晚上她去了重症监护室。
她站在病室外面,里面什么看不到,可当时那血溅在玻璃上的样子不停的在眼前回放。
那辆古斯特挂的是东城的牌子,在那一天为何跑来江南。
她开始不想睡觉,即便是困,也毫无睡意。
她在走道上坐了三天,苏家人没有一个人过来,只有管家来。
第四天的时候,来了两个人。
她不认识。
后来才知道那是花绝和墨南霆,听说墨南霆是很厉害的外科手术医生。
他们在医院里呆了一天,墨南霆主刀。
走时,花绝说,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柳如当时就放松了不少,一放松汗如雨下。
她依旧在外面等,一个星期后,医生说可以进去一个家属。
他哪有家属。
就她一个人。
她穿好衣服进去,他躺在床上,身边都是冷冰冰的仪器,脸上没有血色,像白纸。
他也没有醒,面容消瘦,神韵都不那么冷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