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浪费一个鸡蛋,我就让你趴到垃圾桶把你扔的全都吞进去!”转身,走了几步又回头,“以后若是再不穿内衣,那就永远别穿,我一把火把它们全烧了!”
上楼,脚下生风。
唐影看着他离开,红唇微弯,这男人……好容易发火啊,动不动就生气。
……
唐影打了一个豆浆,没有找到糖,就没有放。煎了两个奇形怪状的鸡蛋都在楼景深的碗里,她一个没有。火腿,面包,培根,这些平分。
楼景深已经换好了衣服,酒红色的衬衫,带了几分凛冽和张扬。
唐影坐他对面,喝了一口豆浆,又伸出舌尖来舔了一口。楼景深想起了昨晚那头猫喝他杯子里的水时的情形,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唐影看向他,“没有那么难吃,我尝过了。而且后来我一个鸡蛋都没有浪费,很节约。”
“你有多少张面孔?”楼景深看着她,眼神幽暗,他没有打算吃,光闻味道就知道它有多难吃。
这个女人,一面聪明,一面愚蠢,一面冷艳妩媚,一面娇俏懵懂,一面大胆无法无天,一面虔诚示弱又我行我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