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女人的笑声流泄出来,那瞬间好像是漂亮的流苏滚过了刀尖,动听迷人却空虚的带着犀利。唐影顿了下,看向她的脸,“那天是怎么走的,没有被司御抓到?”
“我不想去,他怎么抓得到我。”她说要抢孩子,只是让司御赶紧离开绝色的权宜之计罢了。
“奶昔呢?”唐影问。
女人的脸划过了挣扎过后的无可奈何,“在他那儿。”
“她……她会把秦菲儿叫母亲么?”
“会啊。”女人竟笑出了声,笑里夹着冰渣,“随她去吧,若能健健康康的长大,叫谁妈不是叫,你说是么?”
唐影想笑却扯出一个很难看的表情来,“对不起。”
没有人知道唐影这句对不起是为何而说,只有她对面的女人知道,那是全然的无可奈何。
女人没有回她这句话,声音微嘶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就这样啊,呆在这儿。”
“你又不爱楼景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