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影捏着自己的手腕,红了一圈,只是有点红,并没有别的。
她侧头看了眼男人,“你……饿不饿?”
楼景深没有回答,俊脸冷硬,端坐着,单手落在桌面,整个人如狮而卧,透着足够成熟的不怒自威。
唐影也没有等他回答,拿起盛何遇的碗筷,去了厨房。
洗一洗。
烧的有现成的开水,倒进锅里,煮面。
煮面的空档开始调汁,她是按照盛何遇的调法来调的,酱油、香油、麻油……还有……
有什么放什么吧。
调好了,面也煮的差不多,捞起来丢进汁里,黑黑黄黄的,看起来挺好。
拿出去,放到他的面前。
“你快吃。”唐影把筷子放上去。
楼景深看着这碗面——
后来的很多年,这碗面在楼景深的生命里都是没有谁会复制的一碗——难吃的面。
难吃的很特别。
独一无二。
却也是她给他做的唯一可以吃下肚的饭。
他拿起筷子,搅动了一下面,一股很难闻的味道飘上来,他眉眼未动,第一筷子进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