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楼安安拿着一个手提袋去了楼上的客房,收拾她的战利品。
她一走,楼景深脸上的温润在慢慢的……倒退,最后回归到冷厉。
他坐在沙发上,两腿随意弯曲的放着,双手抱胸,头枕在沙发的椅背上,喉结很明显,性感,成熟。紧绷的线条,充满了蓄意已久的危险。
就好像——
他对某件事的不满已经积满,而现在就到了爆发时刻!
屋子里很大,可空气却越来越稀薄。
唐影脱掉高跟鞋换上棉拖走过去,越离的近,这种感觉就越不好。
走近了才看到——
他的脖间有一条抓痕从衬衫下延伸上来,仿佛都能想到前两晚的床事有多么激烈。
她到他对面坐下,腰部刚刚弯曲,他开口了,“坐我身边。”
四个字。
冷硬、命令。
唐影过去,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