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余光在她的手臂处看了看——黑色的衣服恰掩盖了血,在院子里,空间大,也闻不到血腥,可依旧隐约看得到。
她手臂上的玫瑰刺青,裂开了一道口子,花瓣有了缝隙,它已残缺。
他目光有一闪而逝的深沉,抬步。
“总裁——”对面,姜磊一直拿着唐影的外套,这是刚刚在车上拿下来的,没有机会给她,现在——
楼景深没有看他,从他身边走过,“衣服不用给,奶奶让她什么时候起,就什么都起。”
姜磊哦了一声,不敢开口了。
心里却想——
前几天玩命的去藏,现在怎么不藏了,受伤了还不送医院。
楼西至从奶奶的卧室走出来,看了眼正对着门口的唐影。
牙关重了重!
走过去,蹲下,视线和她平视,后槽牙紧咬,“莫非你就没有半点解释,你就真的是让玉姨死?”
唐影看着这张稚嫩的脸,还有他的怒火——
“解释有用么?”
“你不解释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逼?”
唐影没有说话,看着他的眼神慢慢软了几分,“我没办法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