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躺了一夜一天的她,居然没有半点疲惫感。
“你不吃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饿?”
他没有回答,眼神漠然。
仿佛她问了一个很愚蠢的话。
唐影拿着碗顿了一会儿,折回,把粥倒回去,盖上盖子,餐桌也撤回去。
他看着她忙碌——看着她窈窕的背影,她的一言一行好像在说不吃算了。
头发散了。
她又挽了挽。
又开始沉默。
这种氛围——很不好。
她坐在床边,“疼么?”
他依旧没有回答。
唐影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——兀自一笑,既然相对无言,也就不需要没话找话。
起身。
到了阳台。
刚好电话响了。
“喂。”
“老板,李探还在危险期,有可能要截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