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——”
…………
盛何遇走后,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楼景深低头,看着紧靠着他身侧睡着的女人,漂亮、安静、柔弱、黑眼圈围绕着她浓密卷翘的睫毛、疲惫、妩媚。
看着看着——
他突然拿起她的发梢在她的鼻间轻轻的挠着,后来才想起,从十岁后他就不再做这种幼稚的事了。
她被挠的鼻子发痒,摇头,摆脱这不适,醒了。
醒了后,楼景深依然在办公。
冷峻、沉稳、满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。
而她贴着他的侧腰,睡的正沉。
她坐起来,揉揉鼻头,好痒。
“楼景深。”她双手盖着他手里的文件,刚醒声音还有些嘶哑和柔软,“你衣服咯我鼻子了。”
楼景深沉黑的眼神从她的鼻头掠过,最后捏着她的手腕,让她离开。
“醒了就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