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这死——
都不行。
唐影揉了揉脑袋,头又开始疼了。
她下床,去了窗边,用力的呼吸,疼痛未减,她去床边找药。
找到了。
不知道是什么药,手忙脚乱的掰开,吞下去,最后才喝水。
吃完,她就躺着了。
五分钟后,药效开始发作,昏昏沉沉,像醉酒后的迷离、像在云端时的如梦似幻。
眼前的房屋都在动,在飘。
她翻身,把自己埋进被子里!
少倾,身体被抱起。
“唐影。”好听的男低音,“呼气,吸气,来,跟着我做。”
她抓着他的衣袖,跟着他一起,好几个回合之后,终于清醒了一些。
头也不疼,只是很闷。
楼景深把她抱下来,诱哄着吃饭。
饭后,楼景深去医生那里一趟。
上午十点。
姜磊过来接他们出院。
车子不知道去了哪儿,唐影看着路外,却记不住路线,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到了。
陌生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