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影冷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抬头,男人的浴袍湿了些,可他眼里明明有深暗,但神态已经恢复了清冽干净,凌驾人之上的冷傲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“让你醒醒脑子。”
“……楼景深,你无耻。”这就是他说的让她做好准备?
楼景深神情俊朗,“给我消停点儿,若脑子里每次都在想这种玩意儿,下次就剖开你脑子把没用的脑浆留出来。还有今晚的水费,你出钱。”
出去,关门。
唐影被绑着,她看了下,是个死结。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身躯,冷的她发抖。
现在已经是深秋,卧室睡觉都得开暖气。更何况这一直在放冷水,冰凉的水一直往她的腿上打。
一会儿她就开始抖。
………
楼景深重新拿着睡衣去了客房,唐影原本的卧室,小六睡的正香。
他没有多看,直接去了浴室,打开水,直接从头往下冲,水很凉。
一分钟后把他的涌浪也压制住,把湿掉的浴袍脱掉,擦了一把脸上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