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唐影在房间里画了两幅画,晚上下去吃了晚饭,不见楼景深。
饭后,她在花园里散步,木头跟在她的身后。
土狗,精神好的很。
走一路,造一路,凡是他经过的地方,必然会有花瓣儿掉落在地上,花瓣上还有爪子印。
最后唐影实在是没有忍住,抓住它的后颈,把它嘴里的蝴蝶兰给扯了出来,蹲下,让它看着她的眼晴,“你再毁一朵花,我就剃你一块毛!”
说着拿起隐藏在花丛里的小剪刀,这是园丁修花用的,上面还有泥土。把剪刀放在木头身上一擦,泥擦到了它的身上,顿时剪刀的寒光就出来。
咔擦。
她对着空气剪了一下。
“汪!”木头一下跑得老远,冲她很生气又警戒的大叫。
“给我老实点儿!”唐影指了指自己面前,“好好跟着。”
狗是通人性的。
或许吧。
它忌惮唐影手里的剪刀,于是就乖乖的跟在她身后,保持三米的距离。它依旧想搞破坏,嘴巴乱拱,但唐影一回头对上它的眼晴,它就硬着脖子,“汪。”好像是在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