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景深把她放下,安置在角落,指腹从她的腰侧走过去,她麻的肌肉都紧了紧。
他——捏她。
就像风月场所男女调情的那种捏法。
“自己选择,想好了就进来。”
他、走、了。
唐影,“……”
她看着他消失,唐影的红唇弯了弯。
她就不去。
看他怎么下台。
一分钟后,唐影看到了一枝花,先前一直被楼景深纠缠,都没有注意到。
这会儿才看到那透明的玻璃瓶里的玫瑰花,艳红芬芳,隔着十来米的距离,它如这夜色中浓重笔墨的那一点,就那么一株,竟有芳华绝代的魅惑。
她就那么看着——
心中渐渐的发酸、温热、炙痛、撕裂最后又归于柔软。
她仰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抬手把灯都关了。
去卧室。
男人站在门口,不知道是在等她,还是要出去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