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昔啊了一声,她听不懂。
她也不叫。
她要下去玩儿。
从他的腿上往下溜,楼景深没让。
奶昔嗯了一声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哭的前兆。
楼景深只好把她放下去,她坐在地毯上玩。半个小时后,就开始烦躁无聊。
玩具玩够了,不新鲜,情绪就开始滴落。
要爸爸。
爬在楼景深腿上,要出去,要回家。
五分钟后,就开始哭,又委屈又伤心。
楼景深抱着她,从屋前走到屋后,“我是你唯一的爸爸,知道么,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奶昔哭的更大声。
她睡着时,脸上还挂着泪,眼睛哭的通红通红。额头磕红了,那是楼景深抱着她时,她拒绝抱,在他怀里乱扭,碰到了门框。
还在抽噎。
嘴巴一弯,委屈的很。
好小。
睡在他的床上,只占用了巴掌大一块地方,手臂有疤,腿上有胎记,脸蛋儿通红。
突然——
她就像是一块长在心头上的肉,开始发芽,有了触角,触动他身体里的角角落落,一种绵柔的又迟钝的疼痛在迅速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