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景深目光赤红,摁着陆离的肩膀,五官轮廓越发凌厉,“你只是喜欢她罢了。”
陆离酒精大抵也来了,微醺,又加上他这番话,激起了男人体内的雄性荷尔蒙。
奋力而起,挥拳。
楼景深躲避同时出击!
陆离中招,身躯踉跄后退!
…………
这一晚。
楼氏总裁和陆家二少在夜店的包厢打的不可开交,都身负有伤。
再后来都躺在沙发,无法动弹。屋子里酒气熏天,沙发上的抱枕和桌子上的摆饰,一地狼藉。
凌乱破碎。
如同战场。
楼景深双目紧闭,额头有淤青,他已醉,脑子却又清晰刻骨。
好一会儿睁眼,眼前的一切都迷离恍惚。胸口有一股力道在把他心中所有的思绪,一点点的抽离,最后空洞,凄凉。
门开了。
有女人进来。
长长的头发,长长的腿,她弯腰在捡酒瓶子,一股香味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