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御。”他直呼其名,“你这是打算跟我牟上了。”
“没办法,这么漂亮的女人,你想要我也想要,而且……我看她对我挺有意思的。来,出个声,给大总裁听听。”
手机里有片刻的寂静,紧接着耳朵就听到了隐忍的呼吸,好像很疼。
“说话,不至于话都不会说了吧?”司御的腔调,低冷而不可拒绝。
“楼景深……”唐影喊了句。
以前有人说,有一种声音不高不低,不柔不狠,能刚好卡进你心里的那一处绵软,如同一根刺,恰好卡进来,不偏不移。
后来又有人说,那种感觉就是中了丘比特之箭。
他呼吸微重,眸里有滚烫的温度,如同隐忍着的岩浆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出租车上。”
“为什么跟他走?”
“他说不走就要跟你玩命,他不能在这儿丢面子,我得息事宁人,我不想看你们打架……”
“舌根子不要乱往外扯,谎话不要张口就来,你没有那么善良。让司机把车子开到绝色,我相信你办得到,否则绝色从今晚开始就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