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,这一身在体内流窜的不知名的涌动。
这种如坐针毡一直持续到半夜两三点。
三点半。
她出去,拧开了主卧室的门。
轻车熟路的到了床上,掀开他的被子,钻进去,把他的手臂一拉扯,枕着,手脚并用的放在他的身上。
卧室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,楼景深没有作声,显然他被吵醒,只是沉默。
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没睡。”唐影去扣他的下巴。
楼景深把她的手给抓着,“大半夜,做什么?”
“我就说一遍,你听好。”唐影其实很讨厌肉麻兮兮,但如柳如所说长了嘴巴就是用来沟通,“我不会一个人抚养奶昔,我是要就和你一起养她。另外,我也不是为了孩子就会牺牲我自己的人,我这人自私的很,我那么坏,如果专为了孩子和哪个男人天天在一起,我做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没人回。
唐影干脆趴在他身上,两手捧着他的脸庞。
“因为你,我才会留下来和你照顾奶昔,而不是因为奶昔我才和你一起生活,我想和你朝夕相处,真正的在一起!”她的生活环境,导致她不轻易言喜欢与仇恨,一切都忍在心头。
一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