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把她往过一捞,让她睡在他的臂弯。
他又看到了她纹的那朵蔷薇,是她全身上下最鲜艳的色彩。
花朵栩栩如生,正值浓烈,却又一枝独秀,精彩就精彩在它只有一枝。
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位置。
“唔。”女人发出一声很清浅的嘤咛,她应是要醒了。
司御直直的看着她,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。
直到……
女人睁开眼睛。
她有一丝茫然,而后在看到司御的脸时,露出了习惯性的排斥。
“又是你?”
司御粗黑的眉一挑,“再看看,你睡在哪儿。”
花辞抬头,看到她没有衣服的睡在他的怀里。
她怔愣了几秒,然后暗暗咬牙。
“你是不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?”同时身体往外推,准备起来。
但……
她有起来的动作时,司御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