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看着漆黑的天花板,蓦然发觉——
无论知不知道他有未婚妻,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,他依然和她睡在一张床上,依然想做就做。
且这几次都没有戴套。
花辞压根子错在了一起,她扒开他的手臂起身,他醒了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洗手间。”
“我陪你。
“不用。”
他坐起来,花辞知道不能硬来,“你先睡,我还要喝水。”
“那你去洗手间,我去倒水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她没有多说,去洗手间,关上门,反锁,也没有开灯,坐在马桶。
外面有出门的声音,司御出去了。
花辞磨磨蹭蹭的过了一会儿才起身,忽然她看到了什么,在窗户上。
有个人。
在楼下的花园,在草丛里。
这个角度她看的清楚,但是司御应该看不到……
有人要花绝的命,花绝上次说永不动司御,花绝放弃,那么买手就会找另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