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是自私自利,不顾别人感受——这就是你憋了五年,今晚又出现在这儿找我吵架的理由么?”
夜慎言牙关咬住,五官肌肉极度紧绷,站在司音音的角度都能看清他脖子上跳动的筋脉,沉哑哑的把他撕心裂肺都吐露出来,那份浓稠似刀霎时扎进了司音音的四肢百骸。
“我来,看我的孩子。”
他说完绕开了司音音去了墓碑前。
司音心如刀绞。
她腿上还缠着纱布,今天才拆线,才能走几步路,就迫不及待的到了这儿。
现在她大步如飞的往外走,走了几步又猛地一停,发丝在身上飘荡,她回头。在夜幕里,夜慎言脊背微蝼,颔首看着那个小墓碑,似乎可看到他颤抖的双眸。她张口想说什么,却又转身,什么都没说,走了。
花辞追出去,司音音没有坐轮椅,比平时走路力气都快了不少,上车后,大腿处血已经侵透了面料,晕染一大片。
花辞把轮椅放到后血箱,开车,她看到了。
没有说什么,立刻启动车子,拿手机,这是她换的不知道第几个手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