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做噩梦。
“花辞?”他低声喊了一句。
花辞红唇蠕动,像是在说话,声音很小,隐隐听到她在叫奶昔。
司御把她翻过来,让她贴着他的胸膛,拍着她后背,安慰。
话才落,她突然抱住了他!
仿佛是那那种惊恐和恐惧。
司御忽然想起奶昔被送来时,手臂上的刀伤,花辞估计是梦到了奶昔受伤时的情景。
如果不是她无可奈何,可能她永远都不会让他知道,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。
这时怀里的人一僵。
她醒了。
花辞猛的一退。
手同时也从他的腰上拿开,司御还是抱着她,凝视着她的眼睛,“做了什么梦?”他声音是三月底的风,七分柔情三分迷人。
花辞脸颊红晕,眼中还有余悸,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二句话。
“奶昔在你身后,她不会丢,别怕。”司御想,那段记忆大概是给她留下了很大的阴影。
花辞慢慢的回头看,一回头,奶昔一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