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她也只能先顺着。
还能把食物扔了么?
把她提起来放在腿上,拿小纸巾垫在她脖子上,给她戴上商家塞在包装盒子里的手套,车里有热水,接点水放着。
车子开的很平稳,速度也很慢,奶昔只会喊爸爸妈妈,但小嘴叭叭不停,话很多,车里到有一股热闹的气氛。
她只要不调皮,花辞同她说话时,也是轻声细语,吃了大半个小时,花辞都快吃饱了。给奶昔收拾收拾,这时已经十二点,城市已入眠。
她抱着奶昔躺下去。
奶昔躺在她臂弯里,白天她睡了,这会儿没睡意,眼晴咕噜噜转,像两颗大葡萄,又黑又亮,小脸圆呼呼,花辞盯着她的脸看,像楼景深么?
以前没有往那方面想过,未曾觉得像,现在知道了这一身份,才恍觉,有时的神韵是极像的。
或许是心理作用吧。
“麻麻。”
“嗯?”
奶昔指着天空,星星,好多星星。
司御打开了车顶隔板,通体玻璃,看的清清楚楚,浩瀚宇宙,星星璀璨,他们就像是大师笔下的画作,在一块漆黑的幕布上画上了最精彩的那一笔。
“美么?”她柔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