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御捞起她一缕黑发,在手指上缠绕着,五官轮廓线柔和而魅惑,双眸黑亮深邃,“我今晚要睡床上。”
花辞把自己的头发拿回来,“地上不舒服吗?”
“……”
司御深深的看着她,幽幽,“不舒服。”
“嗯。”然后便没有了下文。
“我不睡地。”他像个厚脸皮的孩子,有了倔强。
花辞又开始翻书,状似很若无其事的问,“你睡着后很难醒吗?”
“不会,你一动我就醒了。”
“那要是别人动呢?”
他失笑,“我除了你和奶昔,没有和别人睡过。”
“那喝醉酒呢?”
司御看出了端倪,“怎么了?我喝醉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?”不,他已经有近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喝过酒了,有奶昔,他便很注重。
花辞眼皮子抬了抬。
把书放下。
“睡吧,地上应该也挺好的。”她伸手关了灯,躺下去。
司御,“……”他忽然觉醒。
他在地上睡了足足两个月,才发觉花辞让他睡地上,是因为他睡着或者醉酒后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