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车回司宅,雷青青和司长江早就翘首以盼,等着他们的宝贝孙女儿,车子一到,他们半路就把奶昔给截了下去,抱回他们家,奶昔长奶昔短,亲来亲去。
司御回到家匆匆去了公司,出外几天都没有上班,有紧急公事等着她。
花辞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,问她,“这一次回来的时间挺短。”她以往都是回国待几天,然后回罗马,继续上班。
“是啊,我以后都不会走了。”司音音失笑,“我特意留在国内陪你。”
花辞若有似无的笑了声,“那真是谢谢你,我荣幸至极。”
司音音没回,喝了口水,她气色不是很好,应该是没有睡好的原故。她和司御在某一方面挺像的,有时正常,有时又有些逗趣。
她看着花辞,花辞看着她。
一秒、十秒、一分钟,都不开口。
“好吧,我摊牌了,其实我是被没收了护照,被迫辞去了罗马的工作,现在只能当司家的大小姐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”司音音见花辞半响不说话,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还有些尴尬,花辞显然不信这个理由,于是她只能照实了说。
“哦?你爷爷给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