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习惯对他撒谎。
花辞嗯了声,两人一起出去,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放着,鲜花,钢琴,那999朵玫瑰,沙发上的盒子,盒子里价值连城的四样东西,钻戒、房产本、股权书、一摞的信。
出去时,花辞回头看了一眼,这满满的一屋,满满当当,它们像是一团团燃烧着情情爱爱的火焰,个个都是那样的红,争相斗艳,殷红色,馥郁芬芳。它们朵朵饱满,柔情似水,又热情似火,红玫瑰向来诠释的便是爱情,它让人深深地陶醉。
她要跨出去的一瞬间,心里忽然疼了一下。
像针扎,在心尖上密密麻麻的绵延。
她迅速收回视线,玫瑰花在视线的尽头里消失。
关上门。
她撸了把额前的发,脸颊又转为了清冷。接着手一热,她低头,手被男性漂亮的手指给包裹着。
“你怎么还在?”这是司御对夜慎之说的,他靠在电梯口处。
夜慎之仿佛在劲风里走了一圈,整个人释放出奔跑过的慵懒、眼中还有余温,他瞄了眼他们相握的手,眉轻动,“答应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