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后,她比一般人面要的更少,名利金钱地位她都不想,只是一个普通的二人生活。
但她从来不恨花绝,哪怕是他杀了她的母亲,她也没有恨过。
现在——
这种浓烈的在胸口冲撞的、几乎要把她撕裂的感觉是她对母亲都没有过的。
恨,这么深邃。
也恨自己。
第一次,对花绝,爱而不得。
第二次,对他,退而不舍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附在她的耳边,嗓音深浓而低哑。
她不会其它女人一起要同一个男人。
她绝对不要!
推着他,侧身,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个盒子,打开,倒一把塞进嘴里。
盒子被夺走,里面的药洒满了床。
同时,开了灯。
她身上没有遮拦,她捏着被子,喘着气。
司御看到了药瓶。
这种药他再熟悉不过,曾经他喝了四年,安眠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