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与她相汇,他喉头滚动,似难忍言语却还是说了,“以后你的余生就是你自己的,司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烦你,我也不会。”
花辞的目光拉长了不少,还是沉默着。
此时,门口有动静。
两人都没有去看。
司御的双眸忽然幽紧了几分,探头过去,似是要吻她,却又突然停止,改为拂着她脸上的头发,夹在耳边,她今天化了妆,比平时更美,这一身红裙,迎风而立,这颗朱砂痣要从心里被连根拨起了,牵筋带骨。
他喉头蓦然嘶哑着,“我们,就此别过。”
花辞一动不动,她向来可以抿化自己的情绪,可以做到不显露山水,她平静的看着他。
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最后一次抚摸她的脸颊,缱绻留恋,手指一寸寸的拿开。
“好好生活,往后没有人再强迫你,你可以顺心遂意的过你想过的日子。”
话被风送进了心里,他转了身。
朝着门口走去,那儿站了一个人,一身黑色衣服,挺拨英俊。
司御走近他,沉声,“她配不上你么?你凭什么……”后面是什么他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