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原来你是免费的,这么廉价,都能用。”
“………”时坏要开始骂街了!他错牙,“你她妈要干什么,有新欢了?花辞不是把你给甩了么?”
“别废话,你说就是。”
“看她是什么类型的,是浪漫的姑娘就带她去吃烛光晚餐看灯火,是文艺的就带她去琴棋书画看中国上下五千年,是活泼的就去疯去跳,是闷骚的你就舍命相陪,明骚的送来给我。”
司御手指点了一下桌面,声音清脆,“花辞那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花辞是什么类型?
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型?
顽固不灵油盐不进型?
冰清玉洁难搞型?
“算了,你当我没说。”
“算了,你当我没问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时坏搞不定花辞这种女人。
司御把手机放下,他提出来的所有地点花辞都不去,不过,不知道是不和他一起去,还是真的不想去?
忽然时坏说的其中两个字跳出来。
闷骚,这一点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