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聋子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准跟过来,免得多多看到你又哭。”她抱着孩子走了。
司御长呼一口浊气,这小子才一个月,他就要开始给自己找存在感,那以后还得了!
……
如他所料。
被忽视的次数随着多多一天比一天大而越来越多,开始花辞还没有在婴儿房留宿,后来抱着儿子舍不得撒手、干脆就和儿子睡了,每每都是司御去抱她回房。
抱了两次之后,第三次,门直接反锁,他进不去了。
别说之前要弥补他,现在夫妻生活,完全为零。
司御也快抑郁。
终于混到了多多半岁。
这其间他和花辞只有在多多百天时,过过一次夜生活,还因为儿子的哭声而不得不中止。
半、岁、了!
司御觉得自己过了半年昏天暗地的日子。
八点。
他在书房,看秘书发来的会议记录。
楼下有花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