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来了。
今天不需要挂水,只有药,医生走后,苏越里督促柳如吃。
吃完她耐不住这股虚弱又睡了,这一睡就是四个小时,醒来已是下午。
体力恢复了许多。
病房里不见苏越里,应该是走了。
她换身衣服,出去,病房外有两个苏越里的属下。
“柳小姐。”
“嗯,苏越里呢?”
“家里有点事,二少就先回去了,您要在这儿等他么?”
“不必。”
柳如要回江南,属下开车送。
在车上苏越里打来了电话,柳如接了。
“回去了?”在电话里,他的声音像细细的针,在她的皮肤表面撩着,那种瘙痒都带着剥骨的刺疼。
“你有事吗?”柳如冷漠回,他是已婚,这是两人再也没办法踏过去的鸿沟。
“你的感冒药还没拿,若是还不舒服倒也不用急着回去,你家里的事一时半会不可能会平息,也处理不好。”
保镖车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