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过去,步履缓慢,到他面前,把对陆城的心疼和疼爱都转移到了这个儿子身上,“大晚上你来做什么,挺冷的,你衣服呢?”
陆离淡笑,“我知道你们在这儿,我当然会来。出来的急,忘了穿,走吧,司机在外面等着,我送你们出去。”
陆父沉闷的点了下头。陆离抱着母亲的肩膀,出了墓园,走了几步还听到二老对他细细嘱咐的关爱。
陆离回来是在八分钟以后,来时女人已经站在了陆城的墓碑前,懒散又清凉的光一洒而下,她青丝如泄,披着他的外套也不见有半点臃肿,身躯单薄。
她静静的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周身萦绕着一种孤零零的落寞感。风吹来,她的黑发在左右摇摆,那一瞬间,陆离的心头是又软又疼。
那种无法形容的想把她搂入怀的心疼,还有隐忍克制的瘙痒。
这么一会儿,她的世界无人能进。
他就没有走过去,远远的看着。就那么过了二十分钟,陆离才走过去。
墓碑上陆城正笑的温柔,他原本就是一个极其温柔的人,神韵和煦。
两人又站了五分钟,陆离才开口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