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顾小姐吩咐的你们不给病人吃饭?”
“……是……”
“那好,打电话告诉顾小姐,就说我说的,一个小时后,让她亲自去买四菜一汤到唐影的病房,如果没有卖的,那就亲自去做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
………
四十分钟后,楼景深拿着饭菜回来,头发有水珠,昂贵的西装也湿了大半。
唐影一看,掀开被子起床,垫着脚尖去洗手间,楼景深把餐盒放在桌子上,扭头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去拿毛巾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“………”唐影还以为他会说你脚受了伤不要去呢,哼,狠心的男人。
她把毛巾拿过来,他坐在沙发上等她。
他脱了外套,洁白的衬衫熨帖着他肌理分明的身躯,两腿自然展开,他就坐在那儿,那一身在社会中磨练下来的成熟温润,就像是一张网以他为中心,扩散开分布。
那是一种成熟到让女人心动的气质,矜贵,慵懒,蛊惑得惊人。
她跳着脚过去,唇角含笑,坐在他的身边,拿毛巾擦他半湿的头发,“外面下雨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