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有明显的疲惫劳累,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。
他的目光落在画面里那正在整理玫瑰花的女人身上,侧面照,头发挽着,腰背微微弯曲,几缕黑发从脸侧掉下来——她有一种即将为人母的光辉和温婉,那是楼景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样子。
即使隔着不怎么高清的像素,依然能看到她稚嫩的肌肤,没有一点瑕疵。
那时。
她是直发。
穿着灰色的圆领毛衣。
真真正正的把女人的温和与妩媚发挥到了极致。
在楼景深第一次看这封邮件时,她在医院陪楼西至,和楼安安打闹。
晚上她回到花都,躺在他的臂弯里。
拥抱,亲吻,做很多亲密的事情。
他一直缄默不言。
楼景深连抽了三根烟,整个喉腔都是尼古丁的味道,肺腔仿佛有沙砾在摩擦,那种隐隐的又难以忍受的肝胆颤动,带着撕心裂肺。
他却盯着屏幕,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烟很快就燃尽,烫上了指头。
这股灼伤提醒着他——
这些日子在泡沫里见到的彩虹,已经到头!
有敲门声。
楼景深过了好半响才去开门,姜磊提着药在门口,“总裁,您的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