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明白——
方才心头那股异样的跳动是什么,是恐慌。
他松开了手。
一寸一寸的把手从她身上拿下来,又问,“那,那一晚的血是怎么来的?你伪装处?”
不是伪装。
是她确实流血。
是他太用力。
她没有承受住。
有些话——
好像在这个当头说,不太合适。
她缄口。
她的沉默对楼景深来说,就是默认。
他提着她的肩膀,把她从他腿上提下来。
让她坐在对面的桌子上,他用眼神锁着她,薄唇轻启,“你为接近我,真是无所不用极其,都能——用装处这种卑劣的手段。”
房间很大,很空。
大白天,窗帘四闭,沙发的这个位置昏昏沉沉。
他的语气平铺直叙,起伏不多,却如出笼的蛇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