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影下来,正要过去看,去看到楼景深无动于衷。
她愕然。
半分钟后,一切有归于平静,奶昔没有醒,只是在说梦话。
她松口气。
“楼景深。”她站在他的面前,正色,“我想陪奶昔。”
开门见山。
“所以今天搞这一套就是为了陪奶昔?那你是不是穿错了,至少也应该是贤妻良母的打扮。”
“我不能陪她么?”
“我肚量小的很,不能。”
唐影思索了一会儿,接着把另外一边的肩带往下一扯,衣服里面的匈贴暴露。
“我穿成这些是因为你,难道我是为了给奶昔喂奶才露成这样?”
楼景深眸光暗了暗。
接着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,“原来唐小姐盛装出席是为了我。”
他璇身,靠在刚刚唐影靠着的那个位置上,那班轻狂而邪肆。
他撩开睡衣,胸肌腹肌一览无遗,人鱼线从裤腰沿升,张开手臂,那种慵懒的勾人,最是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