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吃完饭又是新一轮的拍片子,抽血。
做完这些,楼景深就该去上班。
他换好衣服,唐影拿了一条领带进来,深红色,上面有同色系的波纹,增加布料的立体感。
镜子里,楼景深正在系纽扣。
“嗨。”唐影露齿一笑,侧头,青丝从肩头划下,垂落在胸前。
楼景深看着她,没有言语。
“我来。”
她过去,给他把纽扣系好。
踮起脚尖把领带套在衬衫衣领里面,系时,手指不经意间刮过他突显的喉结。
他好高。
唐影也不矮,但是一直这样踮脚尖有些累。
于是她站在给奶昔准备的小凳子上,这样更方便。
但是——
“楼景深?”
他没有回答,那目光深黝如井,一眼望不到底,微仰头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未曾转移。
“领带怎么系啊?”唐影绕了半天,不知道怎么弄,最后居然打了一个死结。
“不会?”他问。
开口时喉结滚动,就在她的手指尖上,声音那么的低沉。
她手指突然一热,仿佛被电到了一样。
她不由的对上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