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亲亲?”
“我没刷牙。”
“谁要亲你嘴?”
“……”
唐影瞄了眼衣服里面的手,那不规矩的,把她揉的。
唔。
挺舒服。
“不要,手拿开,你这流氓。”
“亲一下。”他凑过去在她下巴啃了一口,又辗转而下。薄唇富有技巧的剥开睡袍,那象牙白的肌肤在清晨像是触手可破,光看着便有一股迷人的幽香。
唐影双手放进楼景深柔软的发丝里,不知道是要把他拉开还是要摁住。
“啊!”你们在干什么。
奶昔醒了。
一下坐起来,指着他们。
两人,“……”
楼景深漫不经心的把衣服给唐影穿好,看着奶昔,非常从容,“妈咪说不舒服,我听听妈咪的心跳。”
“妈妈屎了?”奶昔还在揉眼睛。
唐影,“……”
“别胡说,妈妈心跳好着呢,奶昔要不要听听?”
“嗯。”奶昔爬过来,倒在唐影的胸口,楼景深扶着她,看她胖乎乎的小点儿再倒下时,嘴巴被挤的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