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正式上班,我不去不行。你们回去时,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唐影叹口气,踮起脚尖,恋恋不舍的看他,感叹,“真是色令智昏,你要是丑点,我至于这么牵肠挂肚?”
楼景深笑的咧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“彼此彼此。”
又抱一会儿亲一会儿,楼景深才离开。
…………
这个屋子今晚不能睡,去最近的酒店。
唐影独自带奶昔。
她失眠了。
脑子里有很多关于楼岳明的事情,不停的旋转,以至于辗转难睡。
等到她终于有了困意时,发现奶昔在发烧。
很烫很烫。
她吓的困意瞬间消失无踪,赶紧起来,给奶昔穿好衣服。
这么晚她也不好叫楼西至和安安,自己一个人去医院。
大半夜不好打车,在街头等了十几分钟。
奶昔中途醒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