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又问,“外面下雨了?”
“很小的雨。”
“睡不着,你去拿一张驿馆分布图给我。”
服务员笑了,“小姐不会是想走吧?”
花辞冷漠的看她,“司先生给你特别交代了?”
“倒没有让我盯着您,只说若您醒了给您做吃的、或者给您弄药,其他的命令一概可以不听。”
清冷的房间,花辞的眼神有着病态的虚弱,也有秋水无痕的清凉,她抱着手臂,这一身雪白有着和其他人无法融合的距离感。
“其实不需要那么麻烦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走近一点。”
服务员不明所以,接近。
花辞以她根本无法闪躲的速度,迅速出手摁住她肩膀处的某个穴位,不到两秒,服务员脸色就变了。
“这是肩井穴,轻可缓解疲劳,重可上肢麻痹,再重会致残致死。”花辞平淡的叙述。
服务员上半身整个筋脉好像都被人捏在手里,一种无法形容的呼吸缓慢。
“小姐,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