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片虚浮,有了黄昏褪去的凄美。
五分钟后,车子离开,片刻就无影无踪。
阿南被噩梦惊醒。
梦里在那场大雨中,她在灯下,站在那片昏暗中最显眼的地方。
她盼了两天,等了两天。
整个梦里没有任何惊悚的画面出现,可醒来,她却害怕的仿佛心口都被人给挖去了一般。
那种无法喘息的撕心裂肺。
屋外恰好有车灯亮,很刺眼,她捂着眼睛,克制心跳。
等适应时,门口有人进来。
他回来了。
她的阿北。
阿南起身冲过去,没有注意自己打着赤脚,那种在黑夜里蠢蠢欲动的小雀跃,在淋漓尽致的释放。
因为看不到,不知碰到了什么,身体失衡——
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,而是被人拦腰一抱!
她又闻到了早上的那种,她喜欢的味道。
“干什么,这么迫不及待?”
男低音在耳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