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能食言。”
“嗯。”
阿南坐起来一些,手指抓着被褥,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,“阿北。”
司御——几乎是没有什么表情变化,这个称呼在他的意料之中,也在预料之外,她始终是一个病人,一个双重人格都有心理疾症的人。
他并未回答,目光深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这幅表情,你又琢磨着怎么吼我了?”
“我什么时候吼你了?”
“你有。”
司御停顿,身体往前,气息往她挺翘的鼻尖上一洒,哑声,“再叫一声。”
“阿北。”阿南不知为何又咬着了唇,她似乎在他的眼晴里看到了欲欲的东西。
司御深邃的视线把她包围在一个很小的范围里,阿南不知所措,不明所以,总觉浑身都无处安放,最后手指蜷缩着,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燥热。
他盯着她的小表情——
阿南并不怎么隐忍自己,她和花辞不一样,阿南还会害羞。
他眼神重了些许,“好,明天陪你。”
阿南暗暗松了一口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