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御结束通话,把花辞拉过来,打开盖子,“拿着。”
花辞不得不睁眼,看到了这杯奶昔,嫩红嫩红,有浓郁牛奶的味道里还能看到草莓的果肉。
她看向司御,他眼神强势。
花辞漠然的抬手——
而这一抬手就被司御抓住了手腕,他看向她的手指,白白净净,没有饰物。
他挑眉,“为什么不戴?”
花辞恢复得非常快,她的脸上已经不见方才的涌动,而是平静,那种任世界颠狂她亦风轻云淡的气质。
“麻烦。”
他薄唇微绷,“你是要做饭还是洗碗还是要伺候我?”
花辞没说话——
她有种想逃离这一切的欲念,可她又清楚的知道司御很难缠,若他是个普通老百姓,或许她能轻易的从他手里逃脱,可他偏偏不是。
“回去戴上。”
奇异的他没有再逼她,只说了这么一句,把奶昔放在她手上,便坐回到自己的位置,头朝后面一靠,闭眼。脸上的肌肉在那一层薄光之下显得过份的紧致,下颌线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