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飞把车子开到了香榭丽花园,拿自己的证件办了一间房。
“唐小姐,大少会生气。”
“嗯。”她满不在乎,“我想安静一晚。”
“好吧。”季飞走了。
他走后,花辞嘱咐工作人员,任何人都不许来找她。
或许这话对司御没用,这酒店估计拦不住他。
手机关机。
关掉所有灯。
把自己扔给床。
她全身的骨头像是碎了又被捡起来拼拼凑凑,扯着血脉,抑制着呼吸。
她一闭眼就是车毁车烧的画面,她的行李箱、她的奶昔、她生活在武馆里的点点滴滴。
起床,她开始喝酒。
她需要一场醉到不省人事的酒,洗去脑子里让她痛苦的东西。
一杯一杯下肚,烈酒灼心烧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