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媛媛没有回,眼珠子一转,“我怎么知道!”
“是么?你绑我的那次,你不是给我打过电话?”
“那又怎么样,难道我还要把你这贱女人的电话给存着!”
“声音越大,心里越虚。”
“放屁!”司媛媛握着手不承认,但心里已经在乱跳。
花辞还是那般平淡,她和司媛媛,就像一个豪门里千金对着一个黄毛小丫头。
“我见过你哥几次,看得出他并没有抽烟的习惯,他身上没有烟味,但是你有,不仅有,还有轻微的药味……想必你身上有轻伤,并且和哪个男人在一起。”
她看了眼司媛媛的手腕,有淡淡的勒痕。
“你是被谁,绑了?”
司媛媛震住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应该是刚从夜慎之那儿过来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有透视眼?
“我想,昨天我和夜慎之见面,你也知道。”花辞这是在瞎猜。
“不要脸!不会走路,还要人抱,下贱!”
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