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御打开柜子,直接关了机,现在不响了。
他并没有把电话放在心上,雷青青打来的,他不用猜就知道是在做什么。
拿了把面条丢进水里,盖上盖子。
“……水都没开。”花辞瞪了瞪眼睛,“而且面条丢进锅里要用筷子划开,否则会黏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你好笨。”
他一个大步跨过来,双手捧着她的脸,“再说我笨,你再说!”
“你笨死了。”
他柔软一笑,“小宝贝这么听话呢。”
“……”
这碗清汤面是花辞教的,这是在罗马时,季飞的妈妈指导、她旁听,教程记了下来,而她也只做过一次。
味道挺好,鸡蛋散了,蛋黄和蛋白分离。
大概是花辞饿了吧,总觉得飘着的都是香味,汤的味道也挺好,吃完了。
司御满足的去洗碗。
吃完饭,在沙发上坐着,司御在看她的药,怎么吃,怎么弄。
他倒了一杯水过来,“来吃药。”
花辞抓着他的手腕,司御另外一只手搭在她脖子上,那股力道把她压着靠在他肩头,彼此的气息在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