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慎之看她这般,微笑,“始作俑者倒也会安排,把你送到了这儿来。”
若是其他套房,遇到了其他男人,花辞凶多吉少。
只能说做这件事的人,太恶毒。
花辞有一段没有成型的记忆,她不知道被药物侵袭时,她有没有做过什么不成体统的举动。
“夜先生。”花辞看进他的眼睛里,“我有冒犯你么?”
可能——
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花辞这样一个美人这么问,更可况这情形,她睡在他的床上,穿着酒店的浴袍,这一身让人无法转移视线的病态之美。
他心头一瞬间就痒了。
“你说的冒犯是指你非礼我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我说你有呢?”
花辞的眼神空了一秒,很快就消失,“抱歉。”
夜慎之目光极其的深邃,他看着花辞,饱含温柔,“没关系,我乐意让你非礼。”
花辞别过视线——
在不着痕迹里,吐了一口气。
这是她除了司御外,第二个看到的那似水色柔软的眸,一寸寸的把她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