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包厢。
酒味甚浓,这是司御今晚赶的第二场应酬,他着雪白色的衬衫,一手拿着酒杯,一手随意搭在椅子的扶手,指节修长,手腕腕表名贵璀璨。
柳永秀从一侧接完电话进来,脸上微红,显得有些窘迫,“不好意思,接个电话。”
司御客气的勾勾唇,很浅淡。
“你说巧不巧,和你一样,也是问我墓园是不是要搬迁的。”
“哦?”司御头微侧,光从他的下巴打过来,线条是惊人的标志和分明,“那你是怎么回的?”
“我说让他直接过来找我,有些事上头没有批文件,但只是有这个意向,我不能明说。”
司御抿了一口酒,他已微醺。
眸精锐,“柳总,你可是搪塞了我一整个晚上。”
“大少,我真没有啊,我不能给您打包票不是?我真不好跟你明确的说是搬还是不搬。”
“那我就给你明确说一点,这个墓园不能动,否则我把你以及你上头的祖坟迁到西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