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菲儿的爷爷在小镇,说起来她也就剩下这一个亲人了,司御见过几回,在秦菲儿的父亲死过后,司家每年都会送很多礼品过去,尤其是逢年过节。
“明天叫上家里的司机,过去看看,看老人家缺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司御又看了眼抽屉,秦菲儿当真没看到?
……
这一晚,花辞并没有醒,她睡了足足13个小时,醒来时是第二天,她看到了陌生的房间。
她不知道这是哪儿,头很不舒服,一时也懒得起来。
有开门声,她也不愿意起,眼珠子转了转。男人进来,带来了些许的凉气,他穿着深色的运动服,挺拔阳刚,刚刚跑完步,一身荷尔蒙。
“醒了?”
她这才坐起,一瞬间有些懵,这眼神很纯粹,一种嗔痴的纯粹。
阿北,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!
司御一眼就看出,这是阿南来了。
这不是花辞。
她在这个空档来,恰是时候。
他站在床边,弯腰,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去洗澡,你坐这儿等我,一会儿一起下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