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在空气里凝结成霜,片刻过后,花辞始终没有忍住,“你为什么要沉默,你说话!”
这一声吼,让霜破碎成渣。
发自她肺腑的吼声,带着肝肠寸断的爆发力。
花绝顿了一秒,一锤定音,“是,我杀的。”
四个字,把花辞拉向了无尽的深渊,她的灵魂在失重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一分,甚至连呼都没有。
有那么一会儿,司御以为她会疯,或者狂躁症复发。
但她没有。
她竟然平静。
比先前还要平静。
“为什么?”花辞问,这一声,很低。
“没有理由。”又是这四个字。
对,花绝做任何事情都没有理由,凭着心情和喜好。
天空还没亮,漆黑的像一个笼子把人死死的包围,仿佛是刽子手,在一点点的剥夺人的性命。
花辞没有问任何问题,转身,才一动,一头栽下去。
司御早有准备,把她一把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