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北,阿北……”她坐在沙发的角落,不敢拿手机,好像那是一个刺猬。
她求救一样的叫着他的名字,焦急、依赖、紧张、慌慌张张。
头疼。
特别疼。
她浑身血液翻腾,两眼一闭,跑过去,给手机关了。
她开始瑟瑟发抖,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他们的辱骂言词。
她要跑出去找阿北,门口有保镖,说不能出去。
她只能在屋里等待。
然而这一夜,她并没有等到阿北,他一夜未归。
第二天,阿北还是没有回,她手机也不敢开机。
上午9点心理医生准时到花房来,她跟着去了休息室,这是临时的诊疗室。
她问,“你知道阿北在哪儿吗?”
心理医生叫程西,年纪不大,在圈子里很有名,他笑的温文尔雅,“阿北名字叫司御么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没有看到他,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