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花辞沉默,要做掉孩子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她睫毛低垂,问,“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打掉孩子?”等到七个月,伤身伤孩子。
花辞和音音当时的情况差不多。
夜慎言那时也有了未婚妻。
司音音顿了好久都没有开口,不是每一段初恋都是美好的,但她的初恋抽了她的筋剥了她的骨。
她又想喝酒了。
但有孕妇在,只能喝一口水,权当是酒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是当时太爱他,即使有了孩子我也不想打掉。那时我就像个智障,看各种亲子书,育儿节目,给孩子买衣服买玩具车,很热情。”
司音音缓声,“后来我看到了他们的结婚证,我看到他带着他老婆出去吃饭,小心翼翼样的子,两人看着就像神仙眷侣。我突然就醒了,我去了孤儿院,我看到那些无父无母的孩子,我就去了医院。”